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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杀子记】【第10-11回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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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经典] 【杀子记】【第10-11回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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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-8-29 01:35 编辑

  

【杏吧原创】春暖花开,杏吧有你。欢迎加入午夜02.com——原创作者:猫九大大

  第十回:假意承欢巧离间,淫夫妒妇两相疑

  诗云:

  新人笑靥旧人哭,枕边风起浪千重。

  昨夜犹唤亲亲肉,今朝便骂老货庸。

  又道是:

  巧舌如簧挑离隙,柔腰轻摆作戏工。

  且看豺狼互撕咬,梅枝暗笑血渐浓。

  话说汪涵宇自那夜与贵梅成了好事之后,便如同着了魔一般,满心满眼只有贵梅那张清丽的脸、那截雪白的颈、那具虽瘦削却柔韧的身子。

  白日里,他坐在堂前喝茶,眼睛却总往贵梅出入的方向瞟;晚间更是寻了由头便往贵梅房中钻,三更半夜方回,有时竟干脆整夜不归。午夜02.com

  朱寡妇起初还忍得,只当汪涵宇图个新鲜,过几日腻了自然回来找她。可一连七八日过去,汪涵宇非但没有收敛,反倒越发猖狂。

  白日里当着她的面便去拉贵梅的手,晚上更是连敷衍都不肯敷衍她,只丢下一句“累了,早些歇息”,转头便上了贵梅的楼。

  朱寡妇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床上,听着隔壁隐隐传来的床板摇动声和贵梅那刻意拔高的呻吟,牙都快咬碎了。

  她忍了又忍,这日终是忍不得了,趁贵梅在厨房烧水的空档,一把揪住汪涵宇的袖子,压低声音道:“你还有没有良心?我为你做了那般天大的事,你倒好,得了新人便忘了旧人!”

  汪涵宇正翘着腿喝茶,被她这一扯,茶水泼了半身,登时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:“做什么做什么!大白天的拉拉扯扯,成什么体统?”

  朱寡妇红着眼道:“体统?你跟那小寡妇夜夜鬼混就有体统了?你别忘了,这家业是我的,儿子是我的,你吃我的住我的,如今倒来嫌弃我了?”

  汪涵宇被她这话一噎,面皮紫涨,正要发作,却见贵梅端着一盘点心从厨房出来,款款走到近前,柔声道:“朝奉,婆婆,这是奴家新做的桂花糕,你们尝尝。”

  她说着将点心放在桌上,又朝汪涵宇微微弯了弯嘴角,那笑容温软如水,眼角却若有若无地扫了朱寡妇一眼。

  朱寡妇看着自家男人被这小贱人一个笑容就勾走了魂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扬手便打翻了那盘点心,怒道:“吃什么吃!做这些妖妖调调的东西,也不知道给谁看!”

  桂花糕滚了一地,碎成几瓣。贵梅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糕,并未动怒,只轻轻叹了口气,弯腰去捡。她这一弯腰,衣领微微松开,露出脖颈上一道暗红的吻痕——正是昨夜汪涵宇留下的。

  朱寡妇一眼便瞧见了那痕迹,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指着贵梅的鼻子骂道:“好个不要脸的小娼妇!刚死了男人就勾搭野汉子,还敢在我面前显摆!”

  贵梅被她骂得身子微微一颤,抬起头来,眼圈便红了,却强忍着不落泪,只低声道:“婆婆息怒……媳妇、媳妇没有……”

  她说着,目光却怯怯地往汪涵宇那边看,那眼神又委屈又无助,像一只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猫。

  汪涵宇哪里受得了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?登时便怒了,一拍桌子道:“嫂嫂!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!贵梅是我硬要的,有本事你冲我来,莫要为难她!”

  朱寡妇被他这一吼,眼泪唰地便下来了,指着他的鼻尖道:“好!好!你护着她!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哄我的了?你忘了你趴在我身上叫我亲亲肉肉的时候了?如今她一来,我就成了老货了?”

  她哭得伤心,声音又尖又亮,把邻舍吴旺都引到了门口探头探脑。汪涵宇毕竟还要脸面,又怕她闹大了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都嚷出来,只得软了口气,上前哄道: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我这不是一时新鲜么?你是我正头娘子,她不过是……”

  他压低了声音,凑到朱寡妇耳边道,“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,你跟她置什么气?”

  朱寡妇被他哄了几句,眼泪方止了些,可心中的醋火哪有那么容易消?她恶狠狠地瞪了贵梅一眼,扭身回房去了。

  贵梅站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几块碎了的桂花糕,低着头,脸上满是委屈。可等朱寡妇的房门“砰”地关上,她便慢慢抬起头来,眼中那一层水光瞬间便退了,只剩下冷冷的、沉沉的冰。

  她看了一眼汪涵宇,轻声道:“朝奉,婆婆怕是生我气了……奴家往后还是避着些罢。”

  汪涵宇连忙拉住她的手,捏在掌心里摩挲着,道:“避什么避?她闹她的,咱们好咱们的。你放心,有我在,她不敢把你怎样。”

  贵梅便不再说话了,只微微点了点头,任他握着自己的手。可那指尖在他掌心里,冰凉如冬日的石阶。

  这日午后,朱寡妇赌气把自己关在房里,谁也不见。汪涵宇乐得清闲,吃过午饭便溜进了贵梅房中。

  他进了门,一把搂住贵梅的腰,那胯下之物便已硬了三分,在她臀缝间拱来拱去,口中含糊道:“好娘子,想死我了。那老货一大早就闹,烦得要命。”

  贵梅被他搂着,也不挣扎,只微微侧过身来,一只纤纤素手探到他胯下,隔着裤子轻轻攥住那硬物,不紧不慢地揉搓了两把。汪涵宇被她一握,顿时浑身舒坦,那物越发胀大了几分,将裤裆撑得鼓鼓囊囊。

  贵梅一面揉,一面柔声道:“朝奉莫怪婆婆,她到底是吃醋了。奴家不过是……不过是可怜朝奉夜夜劳累,想替朝奉解解乏罢了。若惹得婆婆不快,倒不如朝奉还是回去陪她罢。”

  汪涵宇听了这话,非但不肯走,反倒将她搂得更紧,低头在她耳边道:“陪她?她那身松皮老肉的,哪里及得上你一根指头?好娘子,你莫赶我走,我就喜欢跟你在一起。”

  贵梅听他这般说,嘴角微微弯了一弯,那笑意极淡极轻,转瞬便收住了。她踮起脚尖,在汪涵宇耳畔低声道:“那朝奉就留下来罢。只是婆婆那边……朝奉得想个法子哄哄她才是,不然她闹起来,你我都不好过。”

  汪涵宇不耐烦地道:“管她闹不闹,等过些日子我给她置几件衣裳首饰,她自然就消停了。”

  他一面说,一面已将贵梅推倒在床上,急不可耐地解她的衣带。

  贵梅任他动作,口中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那声音又软又糯,听得汪涵宇骨头都酥了。午夜02.com

  他三两下剥了她的衣裳,露出那具白皙柔韧的身子。贵梅身上那些青紫瘀痕已褪了大半,肌肤又恢复了从前的细滑,在午后的日光照耀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。

  胸前那两点嫣红因方才的揉搓而微微翘着,像两粒熟透的樱桃,汪涵宇低头便含住了左边那颗,又吮又吸,发出“啧啧”的水声。

  贵梅仰着头,一只手搭在他后脑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,口中适时地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
  可她的眼睛却望着窗外的天空,那眼神空空洞洞的,像一口干涸的井。

 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:“婆婆已经动了气,再加一把火,她便能闹得更凶。汪涵宇这人最怕麻烦,等他被婆婆闹得烦了,自然会疏远她。到那时……”

  “好娘子,想什么呢?”汪涵宇见她走神,抬起头来问她。

  贵梅立刻收回目光,面上浮出一抹娇羞的笑意,柔声道:“在想……朝奉怎么还不进来?”

  她说着,一只玉手便探下去,握住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,轻轻引到自家腿间。那龟头触到湿热的穴口,她微微一挺腰,便将他整个纳了进去。

  汪涵宇只觉那温软湿滑的嫩肉层层裹上来,舒爽得他浑身一颤,口中“嘶”地吸了一口凉气,登时便把方才的疑问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  他扳着她的髋骨,便大起大落地抽送起来,每一下都撞得床板“咯吱”作响。

  贵梅配合地抬起双腿,盘上他的腰,口中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,那声音又媚又浪,比前几日更加放得开。

  她一面叫,一面时不时冒出几句“朝奉好厉害”“顶到花心了”之类的话,把汪涵宇哄得骨头都轻了二两。他越干越起劲,那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淫水四溅,把两人身下的床单浸得湿透。

  这一回足足干了小半个时辰,两人都泄了两回,方才罢休。汪涵宇趴在贵梅身上,累得气喘吁吁,那肉棒还恋恋不舍地插在穴里不肯出来。

  贵梅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,等他喘匀了气,才低声道:“朝奉,奴家跟你说件事。”

  “什么事?”

  “婆婆今日打翻点心的时候,我瞧见她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,水头极好,怕是值不少银子。从前相公在时,曾与我说过,婆婆有个私房箱子,里头存了好些首饰银两,都是她瞒着相公攒下的。”贵梅说得很轻很慢,像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  汪涵宇听得眉头一皱。朱寡妇有钱,他自然是知道的,可“瞒着他攒私房”这句话,却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他心里。

  他一直以为朱寡妇的银子都交给他打理了,若她当真还藏着私房,那岂不是防着他?

  “你如何知道?”他追问道。

  贵梅低声道:“奴家也是无意间听见的。相公生前有一回喝醉了酒,说漏了嘴,说婆婆在床底下有个暗格,里头藏着一个小匣子。”

  她说完便不言语了,只轻轻叹了口气,道,“朝奉别往心里去,兴许是相公记错了。”

  汪涵宇嘴上应着“没事”,可心里却已经记下了。当夜他回了自己房中,趁朱寡妇睡熟,悄悄翻遍了她的床底,果然在床脚下一块松动的砖下,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铁匣。

  他借着月光打开一看,里头竟有七八两碎银、两对金耳环、一只赤金镯子,外加一张五拾两的银票。

  汪涵宇看着那只铁匣,脸色阴沉如水。他原以为朱寡妇对他死心塌地,不料她竟瞒着他藏了这许多私房。

  这女人嘴上说着“把一切都给了你”,背地里却留着退路。他冷笑一声,将那铁匣原样放回,心中却已对朱寡妇冷了三分。

  次日一早,朱寡妇还睡眼惺忪地起来,见汪涵宇面色不善地坐在桌前,还以为他是在为昨日的事生气,便主动凑过去搂他的胳膊,软声道:“冤家,昨夜怎么没来我房里?我可想你了。”

  汪涵宇冷冷地拨开她的手,站起身道:“我今日有事,出门一趟。”

  也不等她回话,便甩袖走了。朱寡妇怔在原地,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,心头的火便又腾腾地烧了起来。她转头便去找贵梅——在她想来,汪涵宇这般冷淡,定是那狐媚子昨夜又吹了枕边风。

  贵梅正在院中浇花,见婆婆气势汹汹地冲过来,也不惊慌,只放下水壶,微微低头道:“婆婆早。”

  “早?”朱寡妇冷笑一声,“你倒是清闲。我问你,昨夜你跟汪涵宇说了什么?”

  贵梅抬起头来,面上是一派无辜:“婆婆说什么?奴家昨夜早早便睡了,不曾见过汪朝奉。”

  “你胡说!我分明听见你房里……”

  贵梅轻轻打断她,声音不高不低,却刚好能让院墙外探头探脑的吴旺听个清楚:“婆婆,奴家虽是寡妇,却也知道廉耻二字。婆婆若信不过奴家,不若请汪朝奉出来对质,看看他昨夜究竟在谁房中。”

  朱寡妇被她这一堵,反倒说不出话来。她总不能说“他昨夜在我房里”——昨夜汪涵宇明明没来。

  她气得面皮紫涨,指着贵梅的鼻子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究没能骂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只得恨恨地一跺脚,转身回了房,“砰”地摔上了门。午夜02.com

  正是:

  旧人已失枕边宠,新人渐掌堂前权。

  暗挑离隙分两虎,笑看恶犬自相缠。

  莫道柔弱无用处,柔能克刚古来传。

  欲知贵梅下一步如何行事,那朱寡妇又将闹出怎样的风波,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第拾一回:假意柔情迷贼心,暗寻铁证布罗网

  诗云:

  柔腰一摆迷魂魄,枕上温言似蜜糖。

  暗把金银收在手,更寻铁证锁豺狼。

  又道是:

  寡妇失宠如失势,日暮途穷怨气扬。

  梅花渐绽腥红蕊,正是血债该清偿。

  话说汪涵宇自从在朱寡妇床下寻出那只铁匣,心中便如吃了苍蝇一般,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。

  他原以为自己已将这对孤寡母子捏在手心,儿子送了命,母亲成了他的玩物,家财也尽在掌握。

  却不料朱寡妇竟还藏了私房钱,那铁匣里的银子虽不算多,却足以让他对朱寡妇的信任彻底坍塌。

  他心想:“你嘴上说一切都有我,背地里却留着一手,那往后若我有什么闪失,你岂不是第一个反水?”

  有了这层心思,汪涵宇对朱寡妇便越发冷淡起来。白日里同桌吃饭,他只埋头扒饭,连眼角都不扫她一下;晚间更是雷打不动地往贵梅房中钻。

  朱寡妇起初还强撑着笑脸相迎,后来见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,索性便哭便闹,有一回竟在堂前摔了碗筷,指着汪涵宇骂道:“你这没良心的东西!忘了是谁替你弄死了亲儿子?如今卸了磨便要杀驴了?”

  汪涵宇最怕她嚷出这些要命的事来,当下变了脸色,一把将她扯进房里,低声道:“你再胡喊,我便去报官,告你谋害亲子,看谁死得难看!”

  朱寡妇被他这一吓,果然噤了声,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,再不敢闹。

  贵梅坐在外间,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听着里间那一阵短暂的争吵后便归于沉寂,嘴角微微弯了一弯。她放下茶杯,款款起身去了厨房,给汪涵宇炖了一碗冰糖银耳,亲自端到他面前。

  “朝奉辛苦了,喝碗甜汤润润喉。”贵梅的声音温软如玉,俯身放碗时,衣领微微敞开,露出的锁骨上还残留着昨夜汪涵宇留下的吻痕。

  汪涵宇一看那痕迹,心头便是一荡,将方才与朱寡妇的龃龉全抛到脑后,一把拉住贵梅的手,按她在腿上坐下,一手便探进她衣襟里,攥住那只温软的乳房,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。口中低声道:“还是你好。那老货又哭又闹,烦得我头疼。”

  贵梅任他揉着,嘴里发出几声细细的轻哼,又端起那碗银耳,舀了一勺送到他唇边,柔声道:“朝奉莫生气,婆婆到底是女人家,心里吃醋罢了。你多哄哄她,她便好了。”

  汪涵宇喝了那勺甜汤,却冷笑道:“我哄她?她背着我还藏私房银子,我还没跟她算账呢。”

  他说着,手上便加了力道,将那乳头捏得硬挺起来,隔着薄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点。

  贵梅被他捏得身子微微一颤,口中“嗯”了一声,顺势伏在他肩头,轻声道:“婆婆藏了私房?朝奉如何知道的?”

  “我亲眼在……”汪涵宇话说到一半,忽然顿住了,低头看着贵梅那双清澈的眼睛,心中转过一个念头——她问这个做什么?

  可转念一想,贵梅如今对他百依百顺,床笫之间更是极尽奉承之能事,该是真心跟他过日子的人了。

  他便不再防备,低声道:“我在她床下发现了一个铁匣子,里头有银票有首饰,足足值七八拾两。”

  贵梅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轻轻叹了口气道:“婆婆竟还留了这手。朝奉待她这般真心,她倒防着你。”

  这话说得又轻又柔,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,却恰好掀起一圈涟漪,正荡在汪涵宇心尖上。

  他越想越怒,又兼贵梅柔若无骨地坐在他怀中,那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耳畔,胯下之物便已硬邦邦翘起,直戳在贵梅臀缝间。

  他低声道:“不说她了。好娘子,咱们上楼去。”

  贵梅“嗯”了一声,任他牵着上了楼。门一关,汪涵宇便将她按在墙上,急切地扯她衣裳。

  贵梅也不推拒,只伸出手指,隔着裤子轻轻描画他硬物的轮廓,那指尖每划一下,汪涵宇便是一抖,那物便胀大一分,将裤裆撑得几乎要裂开。

  汪涵宇急不可耐地褪了裤子,露出那根青筋暴突的紫红肉棒,龟头饱满如卵,马眼里已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,顺着茎身往下淌。

  他一撩贵梅的裙摆,将她抵在墙上,对准那早已湿濡的穴口,腰下一送,“唧”的一声便整根插了进去。

  贵梅“啊”地一声轻呼,两条腿便顺势盘上了他的腰。那温热的穴肉层层裹上来,又紧又滑,汪涵宇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,扳着她的屁股便开始猛抽猛送。那墙壁被他撞得咚咚直响,在午后的寂静中分外清晰。午夜02.com

  “好娘子……你真是我的宝贝……”汪涵宇一边猛干,一边喘着气道,“等我把那老货打发走,这朱家的产业便全是咱们的了……到时候我带你回徽州,置大宅子,买丫鬟,日日这般快活……”

  贵梅将脸埋在他肩头,口中“嗯嗯”地应着,牙齿却轻轻咬着他的衣领,那力道又轻又巧,既不让他察觉,又足以泄出心中的恨意。

  她在他耳边柔声道:“朝奉对奴家真好……只是婆婆那边,怕不会轻易放手……”

  汪涵宇正在兴头上,哪里听得进这些,只越发狠命地顶弄了数拾下,直顶得贵梅花心乱颤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,一小滩一小滩的。

  他喘着粗气道:“她不放手?哼,等我把她的银子都拿出来,看她拿什么跟我叫板!”

  贵梅听他说“把她的银子都拿出来”心中便有了计较。她越发夹紧了双腿,让那穴肉更紧密地裹住他的肉棒,口中浪声道:“朝奉好厉害……顶到奴家心里去了……”

  汪涵宇被她这一夹一叫,脊梁便是麻,低吼一声泄了身子,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花房深处。

  泄毕,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。贵梅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,等他缓过劲来,方柔声道:“朝奉,奴家倒有个主意,不知当不当说。”

  “你说。”

  “婆婆既然藏了私房,朝奉何不将那铁匣子取走,把银子收在自己手里?这样一来,婆婆没了依仗,往后便只能仰仗朝奉了。她既不敢闹,也不敢走,朝奉便省了许多麻烦。”

  汪涵宇闻言,眼睛一亮。他早就有心把朱寡妇的私房钱全部攥到手里,只是怕她闹起来不好收拾。如今贵梅这般一说,正合他心意。他低头亲了她一口,笑道:“还是你想得周到。今夜我便去办。”

  贵梅微微一笑,将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,心中却冷静地盘算着:“铁匣里的银子不过七八拾两,可若要让婆婆彻底翻不了身,还得找到她毒杀亲子的铁证。那药瓶、药渣,还有那刘郎中的人证……”

  当夜,汪涵宇果然趁朱寡妇熟睡,再次撬开床下暗格,将那铁匣子偷了出来。朱寡妇浑然不觉,尚在梦中呢喃着什么。

  次日一早,贵梅便以“上街买针线”为名,出了门。她没有去布庄,而是径直去了北街刘郎中的药铺。刘郎中是个五拾来岁的老者,花白胡须,戴一副铜边眼镜,正低头捣药。

  贵梅进门后,左右看了看,见无旁人,方上前低声道:“刘大夫,可还记得前些日子,有人来买过一味叫‘金线草灰’的东西?”

  刘郎中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,打量了她几眼:“你是……朱家的那位新媳妇?”

  贵梅点了点头,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来,正是她从药渣罐里刮出的那层褐色粉末,递到刘郎中面前:“大夫请看,这粉末可就是金线草灰?”

  刘郎中拈了少许,放在掌心仔细端详,又凑到鼻尖嗅了嗅,面色微微一变,低声道:“不错,这正是金线草灰。此物与寻常草药混在一处,无色无味,可连服三日便能令人五脏衰竭,症状与风寒重症一般无二。寻常郎中根本分辨不出。你……你从何处得来的?”

  贵梅眼眶微红,咬了咬下唇:“我相公病重时,婆婆亲自煎了三日的药。相公喝完后便……”

  她说不下去了,将那药渣包好收进袖中,朝刘郎中深深拜了一拜,“大夫,若有一日需要你出堂作证,你可愿替我这个苦命女子说句公道话?”

  刘郎中沉默良久,看了看贵梅那张瘦削却坚定的脸,终于缓缓叹了口气:“那日来买药的,是个三拾来岁的男子,操徽州口音,出手阔绰。我原本便觉得蹊跷,只是生意人家,不便多问。如今看来……也罢,若真有那一日,老夫愿为证。”

  贵梅又深深拜了一拜,方才告辞出来。她走在街上,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,可她浑身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
  她手中攥着那个药渣包,心中默默想着:“铁证有了,证人也有了,只差最后一步——让婆婆自己把那些事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口。”

  回到朱家时,已是午后。贵梅刚进院子,便听见堂前传来朱寡妇撕心裂肺的哭喊:“我的银子呢!我的匣子呢!谁偷了我的匣子!”

  贵梅停下脚步,站在院中,看着那株古梅。梅花已经开了三四分,浅红的花瓣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颤着,像一张张含着笑意的嘴唇。

  她伸手轻轻抚过一朵半开的花苞,那花瓣柔嫩微凉,触在指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她低声道:“快了。就快了。”

  堂前的哭喊声越发尖利,朱寡妇披散着头发冲了出来,一眼看见院中的贵梅,猛地扑上来揪住她的衣襟,嘶声道:“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匣子!”

  贵梅并不挣扎,只平静地看着她,轻声道:“婆婆说的什么匣子?媳妇不知道。”

  “你撒谎!你这狐媚子,偷了我的银子去贴补你那野汉子!你……”朱寡妇骂到一半,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回头看向堂内——汪涵宇正坐在那里,慢条斯理地喝茶,脸上挂着一丝冷笑。

  朱寡妇的哭声戛然而止。她盯着汪涵宇那张脸,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她松开贵梅,踉跄退了半步,指着汪涵宇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  过了好半晌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好……好……你们……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……”

  汪涵宇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,缓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微笑道:“嫂嫂这话说的,咱们都是一家人,什么你的我的?你的银子,不就是我的银子么?你当初不也说过,你人都是我的,银子自然也是我的。”

  朱寡妇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浑身僵在那里,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尽,只剩下惨白的一片。

  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眼珠子在两个“仇人”之间来回转了两圈,终于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捂着脸冲回了自己房中,“砰”地摔上了门。午夜02.com

  正是:

  匣中银两未暖手,已作离间第一筹。

  孤妇失财更失势,狼心渐向梅枝投。

  待得花开满树日,血债血偿始罢休。

  欲知朱寡妇失势之后将会如何疯狂,贵梅又如何设下最后的大网,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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